火车站门口的广场,不大,也并不显得拥挤。远处对着智利大学,一座挺奇怪的建筑。
喷泉四周是一些名人的手印。这个认识吧,萨拉斯,看球的都知道,曾是拉齐奥和尤文图斯的正印前锋。 。 。 。 呵呵,开个玩笑,此SALAS非彼SALAS是也。
恰逢一个小型的艺术节,一支叫GRUPO FRACTAL的乐队在演出,风格有点象陈美。音乐在诺大的火车站大厅里回荡,显得有点单薄,但还是很有味道。
忽然记起98年(还是99年?),在首体看陈美,被国际广播电台抽中,为尽快换到更好的座位,跟着当时叫王璐(但愿没写错)的电台主持人在序曲中顺着首体的走廊拼命奔跑的情景。忍不住一笑。
台下的小男孩拉着妈妈的手,一直很专注的看着我。除他之外,没有人注意,没有人关心,象我这样一个有着明显不同的外国人。观众里一个精神的小伙子胳膊上刺一条飞龙,在光线的照射下闪着金光,角落里一对年轻的情侣深情拥吻,全然不顾四周的一切。
远远的长椅上,一个有着深邃眼神的老者端坐着,发须花白,衣衫破旧,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很久。
在SANTIAGO街头,随处可以见到整个南美革命的印记,而不仅仅是智利。譬如叫做萨尔瓦多的地铁站,古巴领袖佩雷斯的雕塑,和很多我所不知名的纪念碑。
自由总是值得纪念和歌颂的,它给了我们更多选择自己生活状态的机会。
想到这一点,我突然有些感动的发现四周,日光温和,人们神态安详。 |